盖闻报本有三:塑影图、成家主、纂家谱,三者之举,名虽不同,其致一也。
镇原姚氏族谱自文革以来,不知所存,编修之期已愈花甲,迨至二0一六年,我辈以治禄、志峰等不揣谫陋,多方奔走,应时下之倡,适先祖之夙愿,遂呼吁族人,戮力同心,共勷其事。尔来三载矣。
奉事来,如重负前行,莫不殚精竭虑,惧事之不济,上昧先祖神明,下辱门庭盛誉,可慰者,有云集响应者概三百余户,地跨环县、庆阳、银川千里之界,踊跃参预整理家史之族贤不胜枚举,此诚昌族盛事也。
然今谓重修《镇原姚氏族谱》者,以其有所待也!甲午清明,余回姚川老户拜谒,兼寻老谱,访诸族耆或百岁乡老亦众,众说纷纭,唯甲洲族老知之甚多,叙之最详,时年且九旬,其言可备一说,余撷其要旨略述于后。其曰:总谱共四册,两册外被金箔封面,视之若新,素日少用,盖收录谱序抑或先祖名讳于其中,另两册则破损严重,其一存有香火烧残之斑迹,破损者,乃增丁登谱流动频繁之故也。老谱曾几度置祭他家,只缘其不能识字断文,知之甚少,文革后不复得见。可他本人得知姚塬头大方一支曾析旧谱而成新谱,闻说有族贤秘藏而免于焚毁。余等闻之,庆幸于上天眷顾我姚氏,降贤才护谱功德无量,赐“孝子之家,不断其祀!”怿然以望,并委以文洼姚启贤等访谱之任,有赖沿袭上代之信息,可续修镇原姚氏族谱,时不我待,春秋两度,杳杳无踪。
去岁阳春,蒙屯字志渊之荐,余得以电话叩询其长兄志敏续修支谱始未,志敏自言:上世纪八十年代奉家祖之命,先后三次赴平泉苏湾寻老谱以续修支谱,塑家影。受其族叔廷智、廷慧引见,亲眼拜读并溯源摘抄了老谱局部内容。叹曰:三十载后,手抄稿零落残缺,如可用,不吝赐赠。并慨然以许,愿同往故地寻谱。惜乎!俗务缠身,未能成行。
今年正月十七,雨雪霏霏,约定与志锋同去拜访志敏,亲人重逢,犹为亲切,饭茶之余,相谈甚欢。细论当年寻谱情景,志敏授其手稿于余,笑曰:有老谱在,手稿没用处!须臾,领路拜阅了支谱家影。有亲人作陪,一路顺风,又收集到不少资料,确信老谱必在,我等犹为兴奋。自驾寻谱平泉百里之路,真乃轻舟已过万重山也。
有亲睹者志敏之自信;有家人庭孝之向导;有邻居长老张满仓之确认;又有八旬老人兴国之引见;满怀期待能在兴帮家见证老谱横空出世之一瞬,然事与愿违,人所云知事者“不知魏晋,乃不知有汉。”却耳闻了先辈以命相抵,护谱藏谱之传奇,何不怅怅!
归途中,浮想联翩:也许文革让人心有余悸;也许老人观念保守;也许老谱另藏他处;也许存在持谱自重;也许……。 任族人以理,任族人以礼,奢求一览尚不可得!
甚哉!公议之难明也,而世谓尝明于后,非谓家史之传,足以考信与?昔人有言,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欲知其善恶,亦并视其子孙之隆替,可以征之也!
呜呼!寻根之路何其艰难,余概述寻谱亲历,赞廷慧、志敏之贤,祈族人明之、察之、寻之,冀有完璧镜圆之期,适续修宗谱之所待!并附志敏手稿印件,以享族人耳!
二0一八年清明节 姚河九世孙 姚 杰谨记
新集姚新庄姚氏故居
新集镇唐塬南洼山支谱序
屯字文敏重修家影
姚新庄村姚氏村落鸟瞰图
寻谱途中叙亲情
1930年的南洼山堡子,家难曾经在这里发生,留下一片伤心地!
孟坝镇姚家塬堡子
先祖遗经教子孙
先贤书法作品是珍贵的传家宝!
美丽的姚家上河村
祖宗虽这,祭祀不可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