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西南联大旧址

世界华人周刊
创建于2025-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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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合大学(简称西南联大)是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南开大学在抗战期间联合组建而成的。这三所大学最初迁至湖南长沙,组建为‌长沙临时大学,并于1937年11月1日开始上课。随着战火的蔓延,长沙也变得危险,学校不得不继续向西迁移至云南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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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

作者:冯友兰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掠吞蚕食于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其中坚。二十六年平津失守,三校奉命迁移湖南,合组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以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为常务委员主持校务,设法、理、工学院于长沙,文学院于南岳,于十一月一日开始上课。迨京沪失守,武汉震动,临时大学又奉命迁云南。师生徒步经贵州,于二十七组年四月二十六日抵昆明。旋奉命改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设理、工学院于昆明,文、法学院于蒙自,于五月四日开始上课。一学期后,文、法学院亦迁昆明。二十七年,增设师范学校。二十九年,设分校于四川叙永,一学年后并于本校。昆明本为后方名城,自日军入安南,陷缅甸,乃成后方重镇。联合大学支持其间,先后毕业学生二千余人,从军旅者八百余人。河山既复,日月重光,联合大学之战时使命既成,奉命于三十五年五月四日结束。原有三校,即将返故居,复旧业。缅维八年支持之苦辛,与夫三校合作之协和,可纪念者,盖有四焉:我国家以世界之古国,居东亚之天府,本应绍汉唐之遗烈,作并世之先进,将来建国完成,必于世界历史居独特之地位。盖并世列强,虽新而不古;希腊罗马,有古而无今。惟我国家,亘古亘今,亦新亦旧,斯所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者也!旷代之伟业,八年之抗战已开其规模、立其基础。今日之胜利,于我国家有旋乾转坤之功,而联合大学之使命,与抗战相终如,此其可纪念一也。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昔人所言,今有同慨。三校有不同之历史,各异之学风,八年之久,合作无间,同无妨异,异不害同,五色交辉,相得益彰,八音合奏,终和且平,此其可纪念者二也。万物并育而不相害,天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软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斯虽先民之恒言,实为民主之真谛。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来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此其可纪念者三也。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于中原、偏安江表,称曰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吾人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庚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此其可纪念者四也。联合大学初定校歌,其辞始叹南迁流难之苦辛,中颂师生不屈之壮志,终寄最后胜利之期望;校以今日之成功,历历不爽,若合符契。联合大学之始终,岂非一代之盛事、旷百世而难遇者哉!爰就歌辞,勒为碑铭。铭曰:痛南渡,辞官阙。驻衡湘,又离别。更长征,经峣嵲。望中原,遍洒血。抵绝徼,继讲说。诗书器,犹有舌。尽笳吹,情弥切。千秋耻,终已雪。见倭寇,如烟灭。起朔北,迄南越,视金瓯,已无缺。大一统,无倾折,中兴业,继往烈。罗三校,兄弟列,为一体,如胶结。同艰难,共欢悦,联合竟,使命彻。  神京复,还燕碣,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告来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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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大学纪念碑高约5米,宽约2.7米,中嵌石碑。正面碑文约1000余字,记述了联大创办的始末及其特点。         由冯友兰撰文、闻一多篆额、罗庸书丹。       碑后则为联大校志委员会纂列的、由唐兰篆额、刘晋年书丹的联大“抗战以来从军学生题名”碑,刻录了834位联大参军同学的名字。后北大、清华、南开逐步将此碑复制,立于该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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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国立西南联大纪念碑前,心怀敬意,一字一句认真读完全文,心潮澎湃,那样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八年里,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时刻秉承校训:刚毅坚卓。时刻怀有倔强不屈的爱国精神,在那局促的教室,艰难却不屈,中华的一缕文脉甚至就在日本丧心病狂的弹坑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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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校训,刚毅坚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道远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夫唯大雅,卓尔不群西南联大学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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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两年,日本轰炸昆明,师生每天都是钻防空洞,上课,钻防空洞,还有许多关于钻防空洞的故事。为了教授的安全,让老师们住在不同村里,所以当时就说,昆明有多大,西南联大就有多大。可是师资全是空前重量级,三位校长共同管理,三所学校在这8年时间里培养出来的学子却是我们祖国建设最顶级力量,如同璀璨繁星,照亮刚从最黑暗的夜里走出来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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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时期学生毕业证,有三所校长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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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还是用半截钢轨挂起来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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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半有志愿者讲解,差不多有三四十位散客跟着认真听完。为这位年轻帅气阳光的讲解员点赞,声音洪亮,言简意赅,语速适中,思维流畅,而且很能带动。


      民主墙,在那个动荡不定的年代,师生用这面墙,传达实时战况,安定民心,动员爱国精神。      在四烈士墓和闻一多先生衣冠冢前,大家一起默哀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所有人都真心实意的用沉默来表达敬意。      


。以下是西南联大的迁移过程:


初期迁移: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爆发,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南开大学因战乱影响,无法在北京和天津正常授课,于是决定南迁至长沙。‌1937年8月28日,国民政府要求三校南迁至长沙,组建为长沙临时大学。1937年11月1日,长沙临时大学正式开学。‌继续迁移:


1937年12月,随着日军攻占南京并进逼武汉,长沙也变得危险,长沙临时大学不得不继续迁移。‌学校分三路迁移至昆明:大部分学生坐火车经粤汉铁路从长沙到广州、香港,然后乘船到越南海防,再转乘滇越铁路到达昆明;另一部分学生走陆路,经湘桂公路从长沙到桂林、柳州、南宁,再经越南河内到达昆明;还有一路由身体素质较好的师生组成湘黔滇旅行团,全程徒步1300多公里横跨三个省进入昆明。‌到达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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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4月2日,学校在昆明更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西南联大在昆明一直办学到1946年,


     在8年时间内共培养了3882名学生。     这包括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四位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八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以及171位两院院士。这些数据展示了西南联大在教育史上的显著成就和影响力,尤其是在科学和技术领域。


    我在结束云南之旅返中山前半天,抽空去大理州博物馆,有幸遇见“铸箭牧星——‘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王希季院士专题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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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希季院士就是1938年以17岁高一年级的学子考入西南联大机械工程系。


     其中还与杨振宁和许渊冲是西南联大的同窗好友,他们在中国科学文化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分别获得了人造月球卫星上天、诺贝尔物理学奖和翻译奖


2014年8月,王希季与物理学家杨振宁(中)、翻译家许渊冲(右)相聚在一起。他们同为西南联大的第一届学生,也是一生挚友,都牢记着母校“中兴业,须人杰”的教诲,在各自领域做出突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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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坐听雨


      西南联大的教室的屋顶是铁皮的,下雨时响声震耳。有一天,经济系教授陈岱孙上课遇雨,他在黑板上写下“静坐听雨”四字,等雨停再继续讲课。在今天的我们看来,这可真是“心酸的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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