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灼章先生
黄灼章先生是家父陈小白的旧交,自先生从广州汽车电器厂退休荣归梓里后,更加过从甚密,
大家互祈福安,互倾衷情,互悟人生坎坷,互叹世态炎凉,互补书画技艺,互磋诗词歌赋,他们聚首有如穿梭,三天书笺传情,十天复往回访,晚情诚谓笃深。
家父于辛巳岁仙逝后,我与先生断线结网,虽不及父辈榆干之根深,亦可算莫逆之情纯。
每有拙作成篇,必先送先生过目,以求完美。先生不愧是书香世裔,他不但文思敏捷,出口成章,而且翰墨溢香,行云如风,还精于金石,妙趣横生。
目前,先生已八旬晋六,身体依然矍铄硬朗,眼光耳灵,步履稳健,耆耋晚风却常常童心不泯,
他时而攀山寻树根,时而下涧觅奇石,时而旧地觅故人,时而故纸抖文存,他弄文入痴,每每文思涌动触景生情,总有俚句入华章。
他案头的文稿厚积数尺,曾结集编辑出版《黄明甫纪念集》、《天祥手钞集》等书,除外的文稿仍迭满座右,连水杯都搁之无隙,我几次问他为何不出一本自己的书,他总是笑了笑说:“黄明甫名气大,我自己再出书,实为子蚀父名,羞愧难当”。足见他对父辈是何等之恭敬,孝忠、虔诚。
他曾说过,天保著义,爱育斯文那是祖上的遗德,晚辈应以德守道,志行正大。先生可称一诺千金,他不但自己做到了,妻儿媳孙亦能做到,他们恤戚周亲,乐善好义,他们慈善为怀,造福乡梓,曾修桥铺路,修亭筑亭,栽树种花,扶弱济贫,真正体现一脉联中,代代相承之义。
今年春节,先生的儿孙返乡度假,纷纷圆说支持他出版《诗集》,先生的儿子环球君说:“人世间万物都短暂,能流传久远的莫如文章,既然父亲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写书写诗,付出的心血总是要结果的,如若不然,总是以祖辈固步自封,我们晚辈今后还敢出书立著不成”。
最后,先生觉得在理,只好应允。
我听说先生同意出书后,就恬不知羞地自告帮他编辑成册并往返于和平印刷厂送取样稿,经过这十数次的奔走,终于集结成这闪烁晚霞流光的《天保诗集》。
愿每个手捧《天保诗集》的文友都来感激灼章先生浓浓的爱意,感怀他孜孜的追求,品味他娓娓的文词,祈祝他耋臻百岁,寿世益人。
天道酬勤,保纳千祥。
2007年7月26日于和城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