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创志(广东恩平)
《世界华人周刊》
“中国脊梁”专栏、专刊发刊词
中华民族何以能够屹立世界五千年而不倒?答案只有一个:一代又一代的中国脊梁,他们以钢铁意志和无私奉献,苦苦支撑着华夏神州的血脉传承。从远古治水英雄大禹,到近代革命先驱孙中山;从科技报国的钱学森,到诺奖获得者屠呦呦,正是这无数仁人志士用生命诠释着什么是民族精神。
倘若没有这些脊梁式的人物,中华民族即便没有亡国灭种,其历史轨迹也必将被彻底改写。他们是中华民族的灵魂,是炎黄子孙的灯塔,是中华文明的守护者。
《世界华人周刊》即日起开设《中国脊梁》专栏与专刊,北美科发出版集团也将倾力打造中英文版《中国脊梁》大型文库。我们将通过这些平台,系统梳理和展现从古至今的中国脊梁事迹,传承民族精神,激励后人前行,让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中国航父和伟大爱国者冯如给恩平带出了“中国航空人的朝圣地”(冯创志《冯如研究》之十九)
中国航父和伟大爱国者冯如激励着万万千千中国人在为中华复兴伟业英勇奋斗。近来,冯如故乡恩平也因此热了起来。中国航空学会于2024年4月28日举办的恩平市低空经济发展大会上,正式授予恩平“中国航空人的朝圣地”牌匾。这是一块沉淀的品牌。
中国航空人的朝圣地是广东省恩平市。今年2月26日,恩平泉林飞行主题馆正式挂牌成为中国民航科普教育基地。去年11月,广东省启航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上榜2024年度中国民航科普教育基地名单,恩平泉林飞行主题馆成为当年全省县级市唯一获评单位。
恩平作为“中国航空之父”冯如的故里,拥有深厚的航空文化底蕴,近年来通过建设冯如低空经济产业园、泉林飞行主题馆等项目,进一步强化了其在航空领域的影响力。目前,恩平市正以冯如文化为核心,打造集科普教育、低空经济、文旅研学为一体的航空产业生态,持续巩固其作为中国航空人朝圣地的地位。
航空人朝圣地通常指与航空历史、文化或技术发展密切相关,具有重要象征意义和吸引力的地点。正如,韶山出个了个伟大领袖,韶山成了亿万人民的朝圣地;曲阜出了孔子,曲阜成了得多人们的朝圣地等一样。。
冯如是圣人吗?可以说,冯如不是圣,却胜过圣。史料云:年仅12岁的冯如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不得不告别父母,随亲戚漂洋过海,远到美国旧金山去做童工。
那年头,我国北方农民为生活所迫,多是“闯关东”或“走西口”。而两湖、两广的移民,主要是“填四川”,但“天府之国”也有人满为患之虞。而广东沿海一带的华人则是远渡重洋去海外谋生。他们既亲自感受到帝国主义的压迫,又有机会接触外国的先进技术。所以,从他们当中涌现了大批热爱祖国的有识之士是不足为奇的。冯如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名优秀代表。
冯如的童年是短暂的。他因家境贫寒,小时候只是个放牛娃,没念过几年书。但他聪明灵巧,喜欢用竹材扎风筝或用火柴盒等做成车船模型。村前的池塘边就是他儿时学习和游戏的场所。在那里,他听长辈讲故事,特别是那些古代人梦想飞天或借助翅膀征服天空等美好的神话、传说,他都听得着迷。
冯如自己未必知道,就是他出生的同一年,俄国的亚·费·莫扎伊斯基舰长完成了首次飞机沿斜坡下滑,跳跃离陆的试飞。命运中的这一巧合,也许预示着冯如将为中国的航空事业有所作为。冯如的父母都是种田人,有时也做些小买卖。他家有5个男孩,冯如最小。在贫困的家庭境遇下,他的三位兄长相继夭折,长至成年的三哥也早年去世。幸存的他显然也不能接受完备的教育。
孙中山说过:“华侨是革命之母。”冯如锐意进取、勇于创新的一生就是最好的例证。辛亥革命爆发后,拥护革命的华侨和留学生在我国先后组建过4个航空队,即:华侨革命飞行团、上海军政府航空队、湖北军政府航空队和冯如领导的广东军政府飞机队。
1909年9月21日是值得中国人纪念的日子。这一天的黄昏,旅美华侨冯如(1884—1912)在美国旧金山东北奥克兰市南郊的皮德蒙特高地上,驾驶着自己设计、制造的第一架飞机(人们称它为“冯如1号”),迎着太平洋刮来的强劲西风,升上了天空。
这一天距离美国人莱特兄弟(Wrights,1867—1912,1871—1948)发明飞机的时间(1903年12月17日上午10时35分)不到6年;距离欧洲天空出现第一架飞机(1906年11月13日,巴西人桑托斯·杜蒙的箱形鸭翼飞机)不到3年。
笔者认为,以下是一些被广泛认可的航空人朝圣地:
恩平(中国)作为“中国航空之父”冯如的故里。这里拥有冯如故居、泉林飞行主题馆等航空文化地标,是航空研学和低空经济发展的示范地,吸引了众多航空爱好者和专业人士前来探寻航空起源与创新精神。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航空航天博物馆(中国)位于北航学院路校区,是我国首个航空航天综合性科技馆,收藏了300余件文物精品,包括“黑寡妇”P-61战斗机、“北京一号”轻型旅客机、歼-10战斗机等,是航空迷和专业人士的“知识宝库”,也是爱国主义教育和科普的重要基地。
奥什科什(美国)每年夏季举办的EAA飞来者大会在此举行,这是全球规模最大的航空爱好者盛会,吸引上万架私人飞机和数十万航空爱好者参与,展示飞行技术、举办特技表演和行业交流,被称为“通航人的朝圣之地”。
这些地点不仅承载着航空历史的记忆,也代表着航空精神的传承与创新,是航空人向往和致敬的圣地。
除“冯如一号”、“冯如二号”外,另有“冯如三号”(冯创志《冯如研究》之二十一)
中国“航空之父”冯如的短暂一生中,究竟研制了多少架飞机?纵观各类媒体报道与史料记载,普遍观点认为他仅制造了“冯如一号”与“冯如二号”两架飞机。但权威冯如研究专家陈应明通过考证提出:冯如其实还研制过“冯如三号”。
史料明确记载:冯如担任革命政府飞机队长时,所使用的飞机照片中,正是那架标注“一帆”、配备75马力发动机的寇蒂斯E-8-5型飞机。该机型由寇蒂斯工厂为美国陆军航空队研制,曾小批量生产,分别搭载40、60、75马力三种型号发动机。其设计特点为缩短前支架,机长25英尺9英寸,前方仅设一片水平升降翼,且将副翼移至翼后缘支架后方。而冯如对这架飞机进行了自主改进——将副翼改设在上翼后缘两端,通过下翼外伸的“米”形支架操控。基于这一显著改进,陈应明将其命名为“冯如三号”。
为何“冯如三号”最终湮没于历史,再无后续?
陈应明结合现代航空设计经验分析:飞机设计绝非简单照搬其他机型外形,仅从外观无法判断核心的重心设置等关键参数。他援引友人黄汉纲的实地考证:1989年3月8日,黄汉纲曾走访104岁的老人郑尚尧。据老人回忆,当日他挑着缸瓦沿街叫卖,途经新宁城南门桥旁一所学校的大操场时,见上千人围观一架飞机,听闻是冯如即将进行飞行演示。他凑近看到冯如身着黑西装、头戴鸭舌帽、脚蹬长筒皮靴,那架飞机的机翼由帆布制成,机身以木条搭建构架,并用铜丝对角加固。因当时县长正在讲话,他急于叫卖便先行离开,未能目睹后续飞行过程。
结合这段回忆,陈应明推测:当时飞机停放于聚集了上千人的操场,未必有足够的滑跑空间,其能否顺利起飞存疑;且目前并无其他旁证史料记载该机的飞行情况,因此这架改进后的飞机,大概率仅作为展示用途,未能实现正式飞行。
此后,随着清帝退位,广东革命航空队解散,“冯如三号”的踪迹彻底成谜,唯有“冯如二号”留存于世。据冯如妻子回忆,“冯如三号”因长期存放,诸多部件已锈蚀损坏,后续虽经装配修理,可能进行过试飞,也曾为宣传航空事业开展过飞行表演。由此可见,冯如回国后确实研制过这架改进型新飞机,陈应明为其定名“冯如三号”,具备充分的合理性与可信度。
从1909年首飞成功的“冯如一号”,到1910年性能迭代的“冯如二号”,再到投身革命后改进研制的“冯如三号”,短短数年里,冯如与他的团队始终在航空技术的探索中突破前行。“冯如三号”的特殊意义在于,它不仅是冯如技术创新的延续,更承载着他“航空救国”的理想——回国后投身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试图以航空力量助力民族独立,这架改进型飞机正是他将技术理想与家国情怀深度结合的见证。
遗憾的是,时局动荡之下,革命航空队的短暂存在未能为“冯如三号”留下更多发展空间,而冯如本人也在1912年的一次飞行表演中,不幸失事牺牲,年仅29岁。这位中国航空事业的开拓者,终究未能亲眼见证自己倾注毕生心血的航空梦生根发芽,其壮志未酬的遗憾,至今读来仍令人扼腕。
但冯如以生命践行的“航空为国”精神,早已化作照亮中国航空事业的精神火种。在他之后,一批批航空先驱循着他的足迹前行:王助参与设计中国首架水上飞机,厉汝燕推动航空教育发展,中国航空人才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在艰难岁月中为民族航空事业筑牢根基。
进入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中国航空事业迎来全新篇章。从自主研制歼击机、轰炸机打破技术封锁,到“两弹一星”工程铸就大国重器;从“运-20”“C919”等大飞机翱翔蓝天,到“嫦娥”探月、“祝融”探火、“天宫”遨游太空,中国早已从航空大国迈向航天强国。冯如当年“成一绝艺以归飨祖国”的夙愿,在一代代航天人的接续奋斗中成为现实。
如今,当中国的飞行器穿梭于天地之间,当航空航天事业成为民族复兴的重要支撑,回望百年前冯如与他的“三号”飞机,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段被重新发掘的历史,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从一人一机的孤勇探索,到万千儿女的聚力前行,冯如播下的航空火种,早已在中华大地上燎原成炬,照亮着中华民族不断向上的飞天之路。
冯如翻阅科技书籍俨然成了一座图书馆(冯创志《冯如研究》之二十二)
中国“航父”冯如创造了举世公认的飞机奇迹。这奇迹从何而来?其中既有冯如的天资聪慧,更源于他“壮国体,挽利权”的伟大抱负,而非同寻常的刻苦钻研,更是铸就奇迹的基石。1909年“冯如一号”试飞成功后,美国《旧金山呼声报》记者弗兰克·巴特利特在《我将完成我的飞机并在中国飞行表演》的报道中感叹:“冯如翻阅的科技论文数量庞大,堆积起来俨然成了一座图书馆。”这不仅是外媒对他钻研精神的由衷赞叹,更将一位中国航空先驱在知识海洋中跋涉的身影,定格成了永恒的画面。
“堆积如一座图书馆”的科技书籍与论文,究竟是怎样的概念?这绝非简单的数千数万册书籍所能概括,其阅读体量之巨、涉猎领域之深,早已超越了普通认知范畴,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执着与付出。彼时的航空技术尚处萌芽,没有成熟的理论体系可供借鉴,每一步探索都需在黑暗中摸索。正如航空史专家陈应明所言:“造飞机绝不是照葫芦画瓢那样简单。”为破解飞机稳定性、操纵性等核心空气动力学难题,冯如从未止步于书本的堆砌——他将理论与实践熔于一炉,一边埋首于海量资料中汲取养分,一边细致观察鸟类飞行姿态,测量其外形尺寸与体重的比例关系,再结合人类飞行的实际需求,逐一推演飞机部件的配置逻辑。在正式制造真机前,他更亲手设计并制作缩比模型反复验证,以最朴素的方式,搭建起从理论认知到工程实践的桥梁。
这条探索之路,从来不止于知识的艰深。资金的匮乏如影随形,简陋的器材难以满足精密的工艺要求,材料的稀缺更是让每一步制造都举步维艰。而家庭的牵挂,更在他肩上压下了沉甸甸的重量。彼时冯如已漂泊海外多年,家中四位兄长早年离世,他又未留子女,父母与妻子盼他归家团聚、延续香火的心情愈发急切;也有人劝他回国造飞机,以图“尽忠尽孝两全”。可他深知,彼时的中国航空工业一片空白,若不能在技术前沿站稳脚跟,归国后的探索只会更添阻碍。
恰在此时,洛杉矶举办飞行表演,这对渴求技术突破的冯如而言,无疑是难得的学习契机。为了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技术细节,他不惜耗费重金,带着助手朱竹泉远赴洛杉矶。然而,技术壁垒如同铜墙铁壁——外国发明者对核心设计严防死守,将观众阻隔在数英里之外,别说近距离观察莱特兄弟飞机的构造细节,就连清晰窥见全貌都成了奢望。希望的窗口被无情关闭,冯如却未被击垮,他深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唯有将希望寄托于自己,才能劈开一条生路。“华山一条路”的绝境,更坚定了他深耕书本、自主研发的决心,也正是这份决绝,让他不惜代价购置大批图书资料,在方寸之间的书桌前,开辟出属于中国的航空探索之路。
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与论文,绝非陈列的摆设,而是冯如破解技术谜题的“密钥”。彼时航空领域的核心文献,多散见于《科学美国人》《航空学杂志》等期刊及各国工程师的技术专著中,冯如凭借扎实的英语功底与机械制造基础,在浩如烟海的资料里精准捕捉关键信息。他尤为关注空气动力学领域的前沿论述,比如英国工程师乔治·凯利在《论空中航行》中提出的“重于空气的飞行器需具备升力、推进力和控制力”三大核心原理,这一理论为他搭建飞机设计框架提供了根本遵循——他由此明确,飞机研发不能停留在“能飞起来”的表层,更要解决飞行过程中的平衡与操控难题,这也成为他后来反复试验机翼结构、调整尾翼设计的理论起点。
对于当时航空界热议的机翼形态之争,冯如同样在书籍中寻找答案。他研读了德国航空先驱奥托·李林塔尔的《鸟类飞行——航空的基础》,书中对鸟类翅膀曲面结构与升力关系的分析,让他深受启发。李林塔尔通过上千次滑翔试验证实,弧形机翼的升力远优于平面机翼,这一结论直接影响了“冯如一号”的机翼设计——他摒弃了早期部分飞行器采用的平板翼,转而打造略带弧度的曲面机翼,并结合自身观察的鸟类翅膀比例,调整机翼的展弦比,既保证了升力足够支撑机身重量,又兼顾了飞行时的稳定性。而在推进系统的设计上,法国发明家克莱门特·阿代的《军事航空》一书中关于螺旋桨效率的论述,为他提供了重要参考。阿代在书中提及“螺旋桨叶片角度与推进效率的关联”,冯如据此反复计算、打磨叶片角度,最终让自制的螺旋桨在动力有限的情况下,实现了更高效的推进,为“冯如一号”成功升空提供了关键动力保障。
他对知识的渴求与坚守,更与当时航空领域的技术封锁形成了鲜明对比。在飞机发明初期,各国发明者对核心技术的保密近乎偏执。美国发明家寇蒂斯曾因在飞机上采用翼尖副翼,遭到莱特兄弟以“抄袭翼尖扭曲设计”为由的控告。可鲜为人知的是,早在1868年,英国人博尔顿便已在扑翼机设计中提出副翼概念并获得专利(专利号:392),寇蒂斯即便侵权,也与莱特兄弟无关。这场专利纷争,恰似一面镜子,照出了当时航空领域技术垄断的现实,也让冯如深刻意识到:自主研发的成果,更需用心守护。
1909年5月23日《旧金山呼声报》的报道,便记录下了这样的细节:“因非美国公民,冯如未为其发明申请美国专利,而是计划将有价值的设备在中国申请专利。”为守护心血,他的房间被谨慎看管,只因曾有人趁他外出时试图强行闯入;甚至有白人男子妄图从窗户潜入,图谋技术机密。无奈之下,冯如只得将包括待完工的“冯如一号”在内的所有核心成果转移至秘密地点,那里除他本人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他的工作室更是24小时有人值守,严防偷拍与窃取。这份小心翼翼的守护,既是对技术成果的珍视,更是对“中国人自主造飞机”这一信念的捍卫。
中国自古便有“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箴言,冯如的航空探索之路,正是对这句话最生动的诠释。那些曾堆积如山的书籍,早已化作他手中的绘图尺、脑中的计算公式,将“不可能”熔铸成“可能”。他并非被动吸纳知识的读者,而是以研究者的敏锐,在文献中萃取精华、在实践中验证真理,用“读万卷书”的积淀,撑起了“造中国机”的雄心。纵观中外有成就的科学家,“以读书研究为家常便饭”几乎是他们共有的特质——有人言“饭可一日少吃,书不可一日不读”,便是这份对知识的敬畏与执着,支撑着他们在未知的疆域中开拓前行。诚然,读书与研究需讲究方法,但“勤”与“苦”永远是科研路上的底色。冯如以“堆积成图书馆”的书籍为阶梯,以日复一日的钻研为舟楫,在没有灯塔指引的航空迷雾中,为中国点亮了第一盏自主飞行的明灯。他用行动证明:所有惊天动地的奇迹,终究源于脚踏实地的积累;所有跨越时代的突破,都始于对知识永不停歇的追求。这份在书山学海中跋涉的精神,早已超越了时代,成为中国航空事业永恒的精神财富。
作者简介:
冯创志,1952年4月出生,大专学历,中共党员。
应征人伍四年任过文书;退伍后任过农村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后来考上恩平县委农村部当干事;1984年任恩平报社副社长,社长、主编;恩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恩平市文明办主任;恩平市政府财贸办副主任;恩平市贸易局长;恩平市外经贸局长;恩平市发改局长。
退休后任恩平市冯如文化研究会第一副会长;恩平市红色文化研究会长;2021年任中央省驻江门记者协会高级顾问;中国管理创新研究院聘为客座教授;1999年获广东省高级政工师职称。
在国内多个主流媒体当过专栏评论员。曾在新华社新华网连续三届十大网评人之一。数十年间在国内外媒体发表过三百万字新闻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