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爽
我所支教的云南省,是一块资源极其丰富的地方。尽管其地处祖国的西南边陲,但她不仅拥有众多或雄浑或灵秀的山川溪谷,还有终年鲜花盛开绿草如茵的田园乡村,一直是国内外备受推崇的旅游胜地和康养乐园。另一方面,云南还具有极其深厚的历史积淀和文化底蕴,特别是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在抗战的烽火硝烟中诞生于昆明市和蒙自市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简称“西南联大”),更成为云南省一张最为亮丽的名片,是我心中的一座丰碑。






1. 北大、清华、南开三校的南下西迁

时间追溯到抗日烽火燃起的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北平、天津相继沦陷。为保存教育火种,国民政府教育部决定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南迁至长沙,组建长沙临时大学,由张伯苓、梅贻琦、蒋梦麟三人为长沙临时大学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1937年11月1日,长沙临时大学正式开学,这一天也成为后来的西南联合大学的校庆日。
随着日军的侵略野心日益膨胀和步步紧逼,1937年底,南京沦陷,武汉震动,长沙也受到战火威胁。1938年2月,长沙临时大学分三路(即第一路铁路+海路、第二路公路汽车、第三路徒步)西迁昆明。其中,第一路由樊际昌等教授率领,计600余人,经粤汉铁路至广州,取道香港,再乘船到越南海防,然后乘坐滇越铁路列车到达云南省的蒙自和昆明。第二路由陈岱孙、朱自清等教授带领,乘汽车经桂林、南宁等地,取道友谊关进入越南,再乘坐滇越铁路到达蒙自和昆明。第三路称为徒步“湘黔滇旅行团”,由黄钰生教授带领,由约300名师生组成,其中包括中文系著名教授闻一多和化学系著名教授曾昭抡。为了防备沿途土匪对旅行团的侵扰,时任湖南省政府主席的张治中将军专门派人与沿途黑道“湘西王”打招呼,并安排了全副武装的军人领队护行。师生们徒步跋涉1600多公里,穿越湘、黔、滇三省,历时68天,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有惊无险地顺利抵达昆明。
1938年4月2日,国立长沙临时大学正式改称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所确立的校训为“刚毅坚卓”,体现了西南联大在战火纷飞的艰难困苦中不懈办学的自强自立精神。
西南联大在昆明和蒙自办学期间,条件极为艰苦,校舍多为铁皮顶、土墙和茅草拼筑而成,师生们饱受战争摧残,但他们团结进取,创造了“战时高等教育体制的杰作”。
2. 南下西迁中一件感人至深的真实故事

在三校南下西迁过程中,发生了一件感人至深的真实故事。
1937年10月的一天,长沙临时大学办事处门前晃晃悠悠地来了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乞丐拄着一根棍子,手里提着一个咸菜坛子,声称要向长沙临时大学报到。工作人员认为是一个乞丐的无理取闹而未加理睬,哪想到乞丐放下咸菜坛子,口口声声要找梅贻琦校长单独说话。正巧这时梅校长出门送客,乞丐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梅校长……”。梅校长先是一惊,继而认出这乞丐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清华大学教授赵忠尧,继而泪水涌出眼眶……。
赵忠尧教授是中国著名的核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核物理、加速器、宇宙线研究的先驱者和奠基人之一。赵先生时任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早年毕业于东南大学,后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深造,师从诺贝尔奖获得者密立根教授,于1930年获得博士学位。赵先生在加州理工期间发现了硬γ射线通过重物质时的反常吸收和特殊辐射,这实际上是正负电子对产生和湮灭过程的最早实验证据。他的研究成果为正电子的发现和物理学家接受量子电动力学理论起了重要作用,也成为后来诺贝尔奖获得者安德森发现正电子的先河。故学术界有这样的说法:赵忠尧是离诺贝尔奖最近的人。
1931年,赵忠尧赴英国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留学,师从著名物理学家卢瑟福。在学成归国前夕,卢瑟福被赵忠尧的勤奋求学精神所感动,特意将50mg放射性实验用的镭赠送给他。赵忠尧历尽千难万险,将这50mg镭带回了中国,并存放在清华大学实验室的保险柜中,供研究使用。这50mg镭在当时极为珍稀,对积贫积弱的中国来说,是打开高能物理世界的唯一钥匙。
1937年,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北平沦陷,清华园被日军占领。赵忠尧担心这50mg镭一旦落入日军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是国家和民族的珍宝。于是,他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去抢救这份珍宝。
赵忠尧找到好友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请他帮忙一同去清华园取镭。梁思成立即答应。两人在黄昏时分开着梁思成的爱车雪弗莱出城,冒着随时被日军盘查并抓住的危险,悄悄潜入清华园,在实验室找到了那50mg镭,再趁着夜色悄悄驶出清华园。
与梁思成分手后,赵忠尧便带着这份珍宝上路了。他找到一个咸菜坛子,把装镭的铅筒放在咸菜坛子中,自己打扮成老百姓,随着逃难的人群一起向长沙前行。一路上,为了保护这些镭,他昼伏夜行,避开大路,专挑那些人迹罕至的荒野小路走。并且,他几乎扔掉了所有行李,却从未让那个咸菜坛子离开过自己。
经过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和徒步行走,原本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变成了一个破衣烂履、蓬头垢面的“乞丐”。最后,赵忠尧终于来到长沙临时大学,见到了梅贻琦校长,将这50mg镭安全送到了目的地。
故事到此还没有完结。在西南联大期间,赵忠尧用这50mg镭做了人工(中子)放射性实验,在当时及其简陋的条件下,取得一些研究成果,并培养了一代核物理学家,包括后来的“两弹一星元勋”邓稼先等。美国《时代》杂志曾评价,赵忠尧“在战火中守护的不只是镭,更是中国科学的火种”。
1946年,时任西南联大物理系教授的赵忠尧受派赴美参观美国在太平洋比基尼岛举行的原子弹爆炸实验,并受托购置研究原子核物理的器材。经过两年的努力,历尽千辛万苦,赵忠尧终于弄到了一批器材。此时已是1948年底,国民党政府风雨飘摇,即将土崩瓦解,赵忠尧决定暂留美国,静观其变。
1950年底,赵忠尧终于冲破种种阻挠回到祖国怀抱。他利用从美国带回的器材,主持建成中国第一台70万电子伏特的质子静电加速器,1958年又主持研制成功250万电子伏特质子静电加速器,为我国在不久后成功爆炸原子弹和核工业的发展建立了头功。
3. 谒访西南联大昆明旧址

我对西南联大的辉煌仰慕已久。借我在云南大理滇西应用技术大学支教的便利条件,我计划着前往昆明和蒙自亲身谒访西南联大的旧址,亲眼见证和感受西南联大的艰辛而辉煌的办学历史和刚毅坚卓的精神风貌。
2024年元旦前夕,我乘坐高铁列车从大理来到省会昆明。下午4点钟下了火车,入住高铁站附近的一家旅馆,在问清了西南联大旧址的地址后,我没有游览美丽的市容和众多的旅游景点,而是首先打车前往位于云南师范大学校内的西南联大旧址。图1为包含西南联大旧址在内的昆明市地图的截图
图1 包含西南联大旧址的昆明市地图截图
来到云南师范大学的校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由中国工程院首任院长朱光亚院士题写的巨幅牌匾。上书“中国历史名校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旧址”十六个金色大字。由于当时新冠疫情刚刚结束,校园管理仍旧比较严格,经与门卫反复交涉,我才获准进入师范大学校园。
图2 朱光亚院士题写的巨幅牌匾
云南师范大学的前身可以追溯到西南联大。其历史背景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于1938年组建时,下设文学院、理学院、工学院、法商学院。1938年底,为解决云南中等学校师资严重缺失的问题,应云南省教育厅要求,西南联大增设了师范学院。1946年抗战胜利后,组成西南联大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三校复员北返,而师范学院则整建制留在昆明独立办学,定名为国立昆明师范学院。1984年更名为“云南师范大学”。了解了这段历史,也解除了我心中“为什么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的旧址安排在云南师范大学校园内”的疑惑。
作为西南联大留在云南的传承,云南师范大学校园内随处可见西南联大元素。草坪上建有多座西南联大纪念亭和多处纪念碑,还矗立着一座约有五、六米高的闻一多教授的雕像。
西南联大的旧址位于云南师范大学校园的一隅。旧址的大门重现了当年西南联大的校门。据了解,这个大门上的校名是由清华大学校长、时任西南联合大学常委会主席梅贻琦先生亲笔题写的。
图3 我在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旧址大门前留影
走进这座校门,就是保留下来的西南联大教学区和生活区了。图4和图5展示了当年的教室和校园其他建筑。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校舍的简陋:铁皮顶的土墙房,还有房前的水井,一切都十分简陋。
图4 西南联大当年教室的重现
图5 另一幅当年校舍的照片,可见房前的一口水井
在当时战争条件下,西南联大的教学与生活条件极其简陋。教室内没有学生的书桌,只有椅子。铁皮屋顶的教室和宿舍,在多雨和炎热天气里湿热难当。一旦遇到刮风下雨,铁皮屋顶会抖动摇晃,并伴有稀里哗啦、叮叮咚咚的叫喊声,压过了因生活艰苦而面呈菜色的教授的讲课声。学生宿舍更是简陋不堪,房间土墙上开个洞,嵌上几根木棍就是窗户。每间宿舍要安放20张双层木床,十分拥挤。并且,日军飞机还经常来昆明上空骚扰轰炸,联大师生时常要“跑警报”,躲避空袭。后人评价说,由四、五个装汽油或肥皂的木箱拼搭而成的书桌、书柜和凳子,这些简陋的生活用品,盛载着联大师生们生活的艰辛和悲喜,见证了他们同仇敌忾的每一个日子,伴随着他们读书、写作、治学和休憩,珍藏了他们弦歌不绝的昆明岁月。
然而,就是在这样艰难困苦的条件下,西南联大却汇聚了一批顶尖学术大师,包括我们现在还耳熟能详的陈寅恪、冯友兰、朱自清、闻一多、华罗庚、吴大猷、周培源、叶企孙、金岳霖、潘光旦、汤用彤,等等。在西南联大短短八年的办学过程中,培养了杨振宁、李政道这2位诺贝尔奖得主、5位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8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172位两院院士和100多位人文社会科学大师,被誉为“中国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玛峰”,为中国和世界的发展进步做出了杰出贡献。这些大师级教授不仅传授知识,更通过言传身教塑造了学生的品格与精神,为中国现代化进程奠定了人才基础。
图6 西南联大杰出毕业生获“两弹一星”元勋称号:赵九章、郭永怀、陈芳允、屠守锷、杨嘉墀、王希季、邓稼先、朱光亚
在西南联大旧址内的醒目位置,在一片绿色植被掩映之中,矗立着三座栩栩如生的人物塑像,他们是时任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的三位常委,即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先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和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先生。
图7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三位常委的塑像:蒋梦麟先生、梅贻琦先生、张伯苓先生
现将西南联大这三位掌门人的情况简介如下:
蒋梦麟,中国近现代著名教育家。1908年赴美留学,先后就读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哥伦比亚大学,获哲学及教育学博士学位。曾任国民政府教育部长,任北京大学校长长达15年。他致力于“整饬纪律,发展群治”,推动学术自由与学科建设,聘请知名学者,提升北大的国际影响力。
梅贻琦,中国近现代著名教育家。1909年,他以第六名的成绩考取首批庚款留美生,赴美国伍斯特理工学院学习电机工程,1914年毕业并获电机工程学士学位。他担任清华大学校长17年,主张“师资为大学第一要素”,积极延聘国内外著名学者来校执教,如叶企孙、潘光旦、陈寅恪等,留下了许多佳话。他的“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的名言,为现代大学建设提供了重要启示。
张伯苓,中国近代著名爱国教育家,南开系列学校的创办者。他先后创办了南开中学、南开大学、南开女中等,形成了著名的南开教育体系。他制订的“允公允能,日新月异”的校训,强调培养学生的集体爱国思想和现代化科学才能,他的办学经验和实践为中国近代教育改革和发展提供了一个成功范例。
4. 谒访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

蒙自市是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首府,位于昆明市以南约300公里处。从昆明到蒙自,乘坐高铁列车大约需要2个小时。沿途丛山峻岭连绵不绝,300公里的路程,或许有60%以上是在隧道中穿行,可见这条高铁线路修建之不易。图8为云南省地图的截图,图中显示了蒙自市所在红河州的位置及与昆明的位置关系。
图8 云南省地图中的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是该州的首府
当年的西南联大为什么把自己的分校建立在蒙自市呢?原来,西南联大于1938年在昆明组建时,校舍紧张,故只能把理工学院留在昆明,而不得不把文学院和法商学院的300余名师生转移至300公里外的蒙自市。当年,蒙自市除了有滇越铁路与昆明相连之外,市内南湖之畔还有一些空置的欧式建筑,如哥胪士洋行、海关大院等,适合改造为教室和宿舍。1938年3月,北大校长蒋梦麟先生经过考察后决定在蒙自设立分校,由郑天挺、王明之、杨石先(杨石先先生是中国科学院院士,著名化学家。我当年在天津大学读本科时,杨先生时任隔壁邻校南开大学校长)三位教授负责筹建。
2025年国庆中秋双节,我来到蒙自市游览观光,首选目标就是位于蒙自市南湖湖畔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蒙自分校旧址及其相应的纪念馆。
来到蒙自,我入住南湖景区附近的一家旅馆,放下行李后立即徒步约十分钟来到南湖湖畔和位于南湖北侧的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图9为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的大门,与昆明的西南联大旧址大门相似。大门内的黄色二层楼房,就是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校舍的旧址。
图9 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的校门与院内的校舍
这座保存完好的二层楼房就是西南联大蒙自分校使用的原哥胪士洋行旧址。该建筑始建于1906年,由原法国滇越铁路职员法籍希腊人哥胪士兄弟创建。现存北、东两面法式转角二层砖木结构楼房,建筑面积1587.56平方米,融合法式红瓦黄墙与中式雕梁飞檐元素。1938年,西南联大建立蒙自分校,洋行楼上作为闻一多、陈岱孙等教授宿舍,楼下则为男生宿舍。这一时期,洋行见证了西南联大师生在抗战时期的艰苦求学经历。2010年,经修缮后设立西南联大蒙自分校纪念馆,展示联大校史及闻一多旧居场景。
纪念馆内展示了众多具有历史意义的实物、图片和模型,图10—图12给出了其中几件展品和实景布置。由于蒙自分校位于蒙自南湖湖畔,南湖的宁静与美丽成为师生们的精神慰藉,他们在此苦读治学,将课堂与民族命运紧密相连。闻一多、朱自清等教授拖着行囊带来的书籍成为珍贵教材,课程内容与抗日救亡紧密结合,让每一堂课都充满家国情怀。
图10 重现当年教室和座椅
图11 当年学生宿舍的场景
图12 以雕塑形式再现当年师生在南湖湖畔探讨问题的场景
与昆明校区一样,西南联大蒙自分校同样是群星荟萃,大师云集。当年在这里执教的著名教授包括朱自清、闻一多、冯友兰、陈寅恪、钱穆、吴宓、郑天挺、潘光旦、陈序经、魏建功、罗庸等。在此期间,众多知名学者在此执教,留下了深厚的历史印记。图13给出了部分著名教授的身影,栩栩如生,生动地展现了蒙自分校雄厚的师资力量。
图13 蒙自分校部分著名教授的身影,栩栩如生
这些大师级的教授包括:
朱自清,中国现代散文家、诗人、学者,代表作有《背影》《荷塘月色》等。
闻一多,诗人、学者、民主战士,代表作有《红烛》《死水》等。
冯友兰,哲学家、教育家,代表作有《中国哲学史》等。
陈寅恪,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代表作有《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等。
钱穆,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代表作有《国史大纲》等。
吴宓,中国现代著名西洋文学家、国学大师、诗人,代表作有《吴宓诗集》等。
郑天挺,历史学家,代表作有《清史探微》等。
潘光旦,社会学家、优生学家、民族学家,代表作有《优生学》等。
陈序经,社会学家、教育家,代表作有《文化学概论》等。
魏建功,语言文字学家、教育家,代表作有《新华字典》(总编辑)等。
罗庸,古典文学研究家、教育家,代表作有《鸭池闲话》等。
在蒙自分校,文法学院开设《国文》和《抗战文艺》等课程,突破传统框架。钱穆的《国史大纲》融入战时思考,吴宓的《欧洲文学史》比较中西方战争叙事。南湖湖畔的瀛洲亭成为蒙自分校的露天课堂,原法国医院旧址化作图书馆。学者们常在“何宅”(即闻一多寓所)讨论时局,冯友兰在此完成《新理学》初稿。
与昆明校区一样,西南联大蒙自分校具有学术底蕴深厚、环境独特、师生精神昂扬和社会贡献突出等特点,其位于南湖湖畔的旧址及纪念馆,成为国内外游客竞相参观瞻仰的热点,在抗日烽火中,她培养了一批批优秀人才,他们有的投身于抗日战场,为保卫祖国浴血奋战;有的在学术领域继续深造,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贡献智慧。这些人才成为了中国近代史上的中流砥柱.
5. 点滴感悟

从纪念馆出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我深深地为西南联大的刚毅坚卓、爱国奉献、自由民主、团结奋斗、严谨治学、苦干实干、勇于创新的精神所感染。这是一次穿越时空的心灵之旅,使我深刻感受到了那段烽火岁月中,前辈知识分子与莘莘学子们坚韧不拔、追求真理的精神风貌。我们一定要发扬联大精神,把现实中的支教工作做好,并且要把联大精神传递给年轻一代学生,让联大精神与传统世代相传。
图14 在西南联大蒙自分校旧址另一侧拍摄的校园照片
图15 我在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蒙自分校旧址石碑前留影
2025年10月于云南大理